第14章
  “你他妈的要干什么!你知不知道这儿是哪儿,还想在嘉水大学揍人,你真是反了天了!”周尽脸上掠过一抹惊慌失措,但很快,这抹情绪很快就消弭了,他余眸瞧见了正在往这边走过来的商止,忽而弯唇,又放大了声音,“庄鹤叙,你玩不起!被戳中自己的不堪就对我动手!我非但不怕你,我还要继续说!你这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,天天和别人发生xing关系,自己身上不知道染了多少病,还想泡我们商哥?做梦去吧你,我们商哥心里早就有喜欢的女生了,你这种私生活糜烂还爱耍心眼的人,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,配得上我们商哥吗!”
  周尽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  他知道,只要自己放大声音嘶喊,不远处的商止听到肯定会怒不可遏,狠狠揍一顿庄鹤叙。
  同窗这么多年,他太知道商止是什么性格的人了。
  同时,他也知道大家都喜好八卦,这么一闹,肯定会引起不少学生的侧目。
  他的目的都达到了,但是忘记,惹怒的对象是庄鹤叙。
  庄鹤叙听到这周尽最终吐出的难听的话,这会儿再也无法压制自己心间的怒意。
  他再度攥紧了对方的衣领,微长的红色发丝下,那双丹凤眼底,淬着无限冰意。
  顷刻间,只见庄鹤叙微微屈膝,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,狠狠朝周尽的命根子提去。
  他的速度快极,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只见庄鹤叙松开了手,紧接着便是周尽倒在地上,发出了一道又一道痛苦不堪的声音。
  看着周尽嗷嗷发出惨叫的模样,庄鹤叙只觉大快人心,唇边的笑意更甚。
  但这种发泄模式还不够。
  庄鹤叙的目光落在饭盒上,那份炖了很久的玉米排骨汤,热气萦绕在上方,只是汤面,却掺着从周尽嘴角掉下的米饭。
  毁了。
  倒不如,让这碗汤发挥它另外一个价值。
  庄鹤叙伸手,拿起那碗热气直直往外冒的汤,也懒得顾及现在是什么场面了,准备往躺在地上的人身上一泼。
  刚发力,他的手猛然被另外一只手攥住了。
  庄鹤叙正气恼着谁打岔,偏头便对上商止那双慑人的眸子。
  刹那间,压积在心间的愤怒、不服、憋屈,在商止这道冷漠又夹杂着愠怒的眼神里,瞬间没了招式,晕开来,化作尴尬和后知后觉的畏意。
  怒火猝不及防点起,庄鹤叙倒是忘了,他今天是来给商止送饭的,是为了增进两人之间的关系来着。
  此刻这种场景,他该怎么解释,又该如何挽救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形象?
  庄鹤叙惶惶不安。
  面前的商止攥着他的手腕,力道越发加紧,他的薄唇紧抿,面色保持着冷漠。
  不说话,但庄鹤叙也知道对方现在有手撕掉他的想法。
  面前的商止沉默地扫视了一眼地上的人,打通了个电话,庄鹤叙还沉浸在后怕之中,商止说了什么,他全然没听进去。
  过了一会儿,对方便冷着脸直接拉着他走出了食堂。
  室外的太阳正当空,浓热的气息扑鼻,庄鹤叙不由皱眉,伸出手下意识地挥动着扑面而来的热浪。
  还未消散去脸上浮起的热意,他便被人往墙角一扔。
  庄鹤叙没站稳,直接和墙壁来了个硬碰硬,鼻尖被撞得生疼,他倒吸了口气,准备摸摸自己的鼻尖。
  下一秒,身后突然多出来一重阴影。
  庄鹤叙的双手再度被商止反扣至他的后背,左边俊脸,因为身后的压迫,不得已地往墙上贴。
  墙壁久经洗礼,分外硌人。
  庄鹤叙挣扎着,面目狰狞又狼狈。
  “商止,这儿是学校,你可别乱来!”
  身后这人阴晴不定,庄鹤叙只觉得自己后脊发凉,止不住地犯怵。
  “你也知道?”商止反问。
  庄鹤叙挣扎着解释:“商止,我是你和合法伴侣,他骂我,你帮他,不帮我,你也忒没人性了吧?”
  话音刚落,商止冷笑了一声:“我指使的。”
  “你——!!”
  庄鹤叙气死了,他恨不得此刻暴打一顿商止,然后再劈开他的脑子,看看都在想些什么。
  商止见他越挣扎,手上的压制他的力道越发紧。
  长久的锻炼,商止的手劲儿十足,肢体矫健,庄鹤叙哪里是他的对手,到最后只能被迫承受着对方的力道,不断地chuan气来缓解自己手腕和脸蛋上的疼意。
  “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  “我没闹,我真心想和你好!”庄鹤叙咬牙,忍着疼,“我特地给你做了顿饭,想要你吃点好的,结果被周尽那小子抢了,他还对我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,商止,我是真委屈,你就不能信我一次?”
  他话才刚刚说完呢,商止抬起自己空着的右手,丝毫不留情面的钻入庄鹤叙那头艳红的发丝间,殊尔五指一弯曲,生薅一把头发,使劲儿往后边一带。
  顷刻间,庄鹤叙只觉自己头皮像是要被掀开一般,疼痛难忍,加之当空的烈阳刺得难以睁开眼,他难受极了,想要挣脱这般屈ru的动作,却又担心力道太大,又惹到了身后的大佛。
  他太怕疼了。
  于是僵直着自己的身子,哪怕双tui打颤发虚,也始终保持着原来的动作。
  正当他调整自己的呼吸时。
  商止猛然将他的头往角落外一扯,小路间学生来来往往,有些脚步甚至慢慢朝这边靠近了。
  庄鹤叙刚适应疼,下一瞬,商止便附身凑近到他的耳侧,缓缓启唇:“我是不是说过,你少来招惹我?”
  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庄鹤叙的脖颈处,他没了心思去逗对方,取而代之的是油然而生的冷意。
  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  意识到不对劲,庄鹤叙脸上鲜少浮现出一抹慌乱,说话的声音也夹杂着颤意。
  背后的商止没有说话,但越是如此,庄鹤叙越发觉得不安。
  这男人喜怒不行于色,完全猜不透对方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  商止松开了紧抓着庄鹤叙头发的手。
  下一秒,修长的腿向前迈开,与庄鹤叙的背部相贴后,他忽地唇边满溢开来一抹诡异的笑容,继而悠悠开口:“想干什么,你不是最清楚么。”
  天气炽热,热浪滚滚。
  可不知为何,这道声音传开,萦绕在庄鹤叙周身时,他不经意间打了个寒颤。
  蓦然间,商止伸出了手,直至庄鹤叙的月要间。
  阳光之下,他的肤色和庄鹤叙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一个冷白皮,一个偏黑。
  庄鹤叙心里还没来得及欣赏半分。
  商止那只手忽地像朝庄鹤叙小月复处进攻。
  ??
  庄鹤叙愣了会儿,直到感觉自己裤子上的纽扣被人解开,他抽离的思绪瞬间归为,使劲儿挣扎。
  “商止,你住手,大白天呢,你不要脸!”
  可他忘了,此刻自己仍旧处于劣势的一方。
  商止只是不再折磨他的头皮,双手仍旧被他反扣着。
  此时此刻,他的红色衬衫因为扭动幅度过大,早已敞开,露出了庄鹤叙的上半身。那张白皙的双颊,不知是因为太阳的灼热还是因为过于羞愤,透着别样的红意。
  商止的视线扫了一眼庄鹤叙有型的月要肢,以及因为挣扎而qiao起的两半边桃儿,那只jin gu庄鹤叙的手,又加重了力道,指甲几近嵌入对方的pi肤之中。
  庄鹤叙疼得直咬牙,鼻尖闷哼,唇齿还发出一阵阵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。
  蝉鸣似如奏乐,激发了两个人心里莫名的情愫。
  商止没有收手,他又往前靠了些,右手直接shen 进了庄鹤叙裤.////子里。发烫的手掌一路向深处走去,触及到那鼓鼓囊囊的一处,商止眸底略过一抹阴冷,微黑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厌恶。
  “商……”
  庄鹤叙的声音颤抖着转了好几个音节,顷刻间又兀自失了声。
  他头皮发麻,不可置信地朝下看去,那只黑色的手,正攥着自己的小小庄,像是知道他需要什么,指尖还肆意地循着纹路rou lin。
  庄鹤叙两条.///月退打kai,全然站不稳。
  坏了,在公众场合下,他竟然有了gan.////觉。
  想要。
  想要更多。
  还想要亲,更多的亲。
  喜欢,好喜欢。
  庄鹤叙下意识地寻找着商止那张脸。
  商止的目的达到,不再继续了。
  他摊开掌心,直接往庄鹤叙命根子上一抓。
  啊——
  角落里传来庄鹤叙痛苦的声音,隔得近的学生不由往这边看了过来。
  庄鹤叙疼痛难忍,脸颊上满是汗渍,就连身上那件红色的衬衫也因为汗水而呈现出暗红色。
  太屈ru了。
  这么多年来,他哪里被别人这么对待过!
  “商止,你赶紧把爪子撒开,这是公共……”
  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