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间(h)
  从臀上的手移至颈上,蔺靳扳过柏凌脸颊,凑得近了,眼神紧紧纠缠,黑亮瞳仁里映着大门外微弱的光:“你觉得,他能像我这样对你吗?”
  面颊相贴,寸寸逼近。
  “他能操你操得爽吗?还是能给你更多钱?他知道你从十六岁就和我住在一起,日日缠绵,知道我到底射给过你多少次精吗?”
  “蔺靳!”
  不知怎的挣脱开,柏凌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:“你有病!”
  “我们早就已经分手了!分手了你懂吗?”他被打得偏过半边脸,不声不响受了这一掌,柏凌眼眶含泪,“你说这些话是为了羞辱我吗?”
  “我是和你上过床,但那又怎么了?再怎样都已经是过去了,我早就忘了!你明不明白!”
  蔺靳蓦地转头:“可我没忘!”
  他猩红着一双眼,眼里太多情绪。
  柏凌的手被牢牢抓住,五指纤细,那一巴掌太用力,扇得她整个手腕都在抖,眼泪逐渐汇聚,不能控制,滚成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泪珠,滑落脸颊,泪如雨下。
  她想抬手胡乱擦了,可空闲的另一只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劲。蔺靳从未吼过她,哪怕是关系最差的那段时间,她身子跟着颤抖,悲愤难挡。
  “你凭什么跟我说分手?就凭你不告而别?”纠缠的人影终于分开,钳制的力道却越来越重。
  蔺靳沉沉看着她,“你没资格。”
  “你是我领回家的,分不分手由我说了算。”
  再一拉扯,将人拥入怀中,用快要揉进骨血的力度,“猗猗,回来吧。”
  再怎么虚伪的洒脱都抛弃,最朝思暮想的怦然是这个拥抱,她的体温是暖的,呼吸也是炽热的,不再是梦中的一抹幻影,蔺靳再次妥协了:“我想你。”
  “和你那个男朋友说分手,他不会比我对你更好。”怀里的娇躯仍在颤抖,她抬起手,似是想再扇他一巴掌。
  蔺靳抓住,环绕在自己颈上,面对面地抱起她:“打我也可以,但你要跟我回家。”
  他不由抗拒地再次挺入,女孩小小的力气根本不值一提,他们是如此契合,哪怕两年没做,他却记得每一个敏感的地方,将她操酥操软,百般柔情,呵护到再无法抵抗。
  “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你……我知道……”
  仿若醉酒般,高大的男子低低俯在耳边喃喃自语,哪怕肩上被她咬出了伤,也置之不理,一门心思诉说爱语。
  撞击声更加响亮,淫靡的水声响彻在这个本不该出现的地方。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纷乱脚步声,似有一群人嬉闹着靠近。
  蔺靳还不打算离开,啄吻着:“回来吧。”
  柏凌揪住他身前已经浸湿的衣领:“有人……”
  他边吻边插,恍若未闻。
  “有人……躲起来……”
  “我不介意被他们看到。”
  “蔺靳……你混蛋……”
  她将衣领扯得一团糟,甚至肌肉明显的胸前都划上了几道指痕,蔺靳还想和她接吻,“宝贝,你答应我。”
  柏凌再度甩了他一巴掌。楼道内喘息阵阵,她咬住他的肩,下了狠劲,“抱我离开!”
  他默了半晌,回味片刻后,竟然笑了。
  湿成一片的裙子裹在身上,扔了的胸贴踢下楼梯,他抱着柏凌,颠一颠,鸡巴来回完成了一个抽插,摁住翘臀卖力挺腰,抵住最痒的一个点,稳健上楼。
  柏凌伏在肩上呜咽,走动间,淫水滴了一地。蔺靳安抚她颤抖的背,哆嗦的唇,含住所有娇吟,藏在楼上阴暗处,搂着她,继续操干。
  几乎前后脚的时间,下一秒大门便被人用力撞开,醉醺醺的男女脚步虚浮地闯进,嬉闹声、调笑声低低地响彻在本就不大的空间里,柏凌心跳快得出奇,鼓声敲击着耳膜,夹得更紧。
  蔺靳竟然还低低喘息了一声,她只能拼命张大嘴巴,和他接吻,他便能安安静静,只顾着狠插。
  那对男女调了会儿情后,站在他们曾站过的位置。脚下踩着柏凌喷出来的淫水,靠着奶子碰过的墙壁。
  蔺靳越吻越沉迷,压着她,胯下深入浅出,快感一瞬登顶,柏凌仰起头,重重地闭上眼睛。
  “宝贝儿你这就出水了?”楼底下的男女又有动静。
  几秒后,肉体碰撞声代替淫言浪语,他们也燥热起来,忘情喘息。
  亏得是喝醉了酒,未曾闻到空气里那股异样气息,现下自身也荒唐起来,更是无暇顾及。唯有柏凌一颗心悬在嗓子眼,小穴艰难容纳着,胸前荡出淫靡白浪。
  “骚货再夹紧一点……”
  “呼……你这个骚逼……”
  “昨天才操过……你这里怎么这么会吸……”
  男子沉重粗喘两声后,爆了句粗口,“操,呃啊……要射了……”
  他“呃呃啊啊”叫着,骂那个女人的脏话层出不穷,什么“骚逼”、“贱货”、“荡妇”、“小贱婊子”,那女人叫得媚,贴着他叫“老公”。
  似是最后顶了几下,女人娇媚到滴出水的呻吟。蔺靳含住柏凌的耳朵,伸出舌头,舔舐她的耳蜗,柏凌猛的耸动几下,靠在墙上,穴里喷出水柱。
  下面那对男女的爱语盖过了这阵异常,水声断断续续,不过片刻。潮喷后,柏凌失魂落魄地偎倒在他怀里,从颈后到臀上全覆盖了一层细密汗珠,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,哆嗦着,辨不清环境。
  她恍惚觉得自己在蔺靳那间公寓,又迷离着,视线所到之处俱是一片漆黑。她现在浑浑噩噩,头晕目眩,满脑子只有那装不下的快感,蔺靳轻抚着她的背,阴茎跳动着,呼吸也变急。
  楼下还有痴缠的情侣,他却搂着还在颤栗的女孩,再一次挺腰。
  鸡巴每次撞入,都会带出她的穴肉,让她抱紧了身前人,不住求饶,泪已经流不出了,张嘴就会叫,喘出声,会比楼下那女人还骚。
  “和你男朋友分手吧。”
  他趁着女孩神智不清。
  “和我在一起,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答应。”
  柏凌被碾到敏感点,又攀上一次顶峰。
  他本以为她会同意,毕竟她渴求的眼神是那么动人,蔺靳抱高她,快速地耸动下身,阴茎已经快到极点。
  柏凌勾住他的颈:“做……做梦……”
  迷蒙的眼中带着恨意。
  “我就是喜欢他……要分手……绝不可能……”
  他脸上又像是被蓦地扇了一巴掌,唇角的笑意僵住,心慢慢撕裂。
  素净的戒指掉到地上,她气愤地扔下,全然不顾是否会否听见。银戒滚了几圈,讥讽地,又嘲笑地转回他的脚旁,干脆地跌落,没入阴影。
  “就算你威胁我我也要和他谈恋爱,你来晚了,蔺靳。这就是我的回答,如果你不愿意,我们随时可以分手。”她倨傲地抬起头,似曾相识的对话,每一句都无比锥心。
  沉默而急促的呼吸,每一个表情都变得陌生而又熟悉,蔺靳紧紧盯着她,目光中绽放出的狠意,连柏凌都禁不住畏惧,却又犟着,勉强和他对视,不露半点怯意。
  “你就那么喜欢你那个男朋友?”
  她笑,耀眼得刺目,“是啊。”
  “他对我好,从不骂我、吓我,也不会对我冷言冷语。”
  蔺靳搂着她的手用力,不自觉就在腰上留下红印,她想呼痛,又强忍。
  没有这种后来者居上的道理。他掐住她的脸:“分手。”
  楼下的男女不知何时已经离开,大门刺耳的响过一瞬,一切又重回平静。
  她脆生生地:“不。”
  柏凌从未见他脸色这么难看过,哪怕是被扇了两巴掌的时候。她正洋洋得意,以为自己占了上风,让蔺靳也哑口无言之时,他却突然笑了,眼尾微微抽动,“也好。”
  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那笑容却格外怪异,像是本不想笑,却硬生生扯出诡异至极的弧度,似笑非笑,倒不如说是哭。
  他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事,眉眼间的郁气不再,此时此刻,柏凌突然察觉到深埋在体内的阴茎隐隐跳动,含过太多次,她不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  她的表情变得惊恐,而这正符合蔺靳的意愿,不知道她那个男朋友有没有对她这样做过,但没关系,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了。
  他温柔地笑,抚住她的脸,实则是将人禁锢得更牢。
  “正好,给你洗洗干净。”
  她的男朋友操过了他就操上千遍万遍,她爱上了别人,他就把她关起来,从此日日夜夜只能四目相对。她不懂事,叛逆,不懂得分辨是非这些都没关系。
  蔺靳按住她,不容挣扎,顶到最深处,松开精关。
  畅快而肆意地占有她,令她浑身沾染上精液的气息,就像狗会标记领地一样,把身下的女孩彻彻底底标记为他的附属品。
  只是想到血液就开始沸腾,神经拉扯着,快要分裂出另一个自己。
  射满她,抓住她,癫狂得像野兽交配那样射完精还要成结和她的子宫锁在一起。
  我的,我的,蔺靳的。
  他在心里反复默念,烙下印记。
  柏凌颤抖着,双眼失神,小腹越来越鼓。
  “洗洗逼里面。”
  清醒过来的他说,“乖宝宝,以后别再乱吃鸡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