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3.浴室play:被上司肏得腿抖,抱肏,潮吹
  回到酒店房间时,冉璐仍腻歪在霍祁身边,像只小猫一样不断往他怀里钻,在他胸口狂蹭,嘴里念念有词:
  “Lucien…我好开心~做你下属好幸福……”
  他将这些话悉数听在耳中,一边将她放在床上,一边为她卸去身上的包袱——包包,外套,鞋子。
  做完这一切后,他半哄着提醒:“去洗个澡再睡。”
  她顺势扯下他的领带,面色红艳:“那你帮我卸妆~”
  他哪里懂这些,当场便要打退堂鼓,可看到面前这人一副即将栽倒进梦乡的面孔,霍祁生怕她自己卸妆伤到眼睛,便只好妥协,问她:
  “卸妆水在哪?”
  她却说:“我不用卸妆水。”
  “那你直接洗澡?”
  “我用的是卸妆油哈哈哈哈哈!”
  真是败给她了,霍祁只好朝她洗手池旁一堆瓶瓶罐罐里盘查——每一瓶每一罐都要抽出来左看右看。
  他虽然认识英语,但这些专有名词他认得费劲,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,卸妆产品为什么既可以叫remover又可以叫cleansing oil……要不是最后这个oil和卸妆油的“油”对上了,他真恨不得拿手机翻译一一对照……
  冉璐看他笨手笨脚,一顿嘲笑,伴着醉意上前抽出他手里那瓶卸妆油,噗嗤噗嗤朝自己手里挤了好多泵——
  “呀,挤太多了,好浪费……”
  还没等霍祁说话,下一秒,她手心里多余的卸妆油便被不讲道理地抹到了他脸上……
  他完全无从招架,冉璐又像做按摩似的,用双手照着他的脸,和着油乎乎的卸妆产品给他的脸来了个大清扫……平生第一次有这种待遇。
  “好啦,轮到你给我洗脸啦!”
  霍祁怀疑她是故意的,但没有证据。
  他只好循着她的手法,小心翼翼地为她卸除脸上的彩妆,她的脸一度被搓得像个小花猫,可卸除干净油脂之后,她的脸又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,光滑水灵。
  看得他想咬一口。
  他也确实这么做了,帮她擦干净水后,他一口啄啃在她脸颊上,而她也不示弱,立刻伸出胳膊围上他的脖颈,赖上他,踩到他的皮鞋面上,嘴也不客气地贴上了他的……
  两人贴的紧实亲密,男人阴茎勃起,无处遁形……直到对方的手意料之中地抚上那块凸起,她忽然问:
  “想不想和我一起洗澡?”
  他的喉结上下一动,毋庸置疑。
  “那就不只是洗澡了。”
  他承认得大方,而冉璐也像是酒醒了三分:
  “我从来没玩过浴室play…可我其实,好想玩……”
  “为什么没玩过?”
  “我怕…避孕套遇水,会影响功效。”
  她居然也有没玩过的play,霍祁心内窃喜,低沉着嗓,凑到她耳边寻认同:
  “我可以控制得住,你知道的。”
  是的,她知道。
  霍祁自控力向来稳妥,只要他愿意,一滴都不会漏进去。
  刚开始的时候,他还不确定冉璐此刻的状况是否能够招架他的攻势,便像往常一样,耐心开场……
  花洒的水浇了两人一身,他的手指也找到了她湿漉漉的花核,反复揉弄,另一只手则托着她半醉半醒的脸,接吻,伸舌,勾弄耳垂……浸湿的发梢也勾缠着他的皮肤,湿羽一般附着,她也一样。
  冉璐勾紧他的脖子,他立刻抬起她的右腿,顺势挺入鼓弄……
  今天里面格外湿润,或许是加了水的缘故,他觉得自己在她身体里沐浴,毫无保留……
  没捅多久,他便主动换姿势——怕水多地滑,没有支撑容易摔倒。
  索性将她按在玻璃门上后入,濡湿的黑发铺满她白皙的背,他没来由地想起今日在剑桥划船时,注意到水波里的水草——油油地在水里招摇,柔波里荡漾……
  而他正与她相接。
  他拍得越重,她便夹得越紧,像被束缚一般……
  热意上浮,雾气腾升,蔓延至玻璃表面,胸前的两颗乳紧贴在上面,破坏了水雾结构,他还在继续撞,每撞一次,玻璃上的乳肉便被挤得更朝在晕一层,每晕一层,皮肉相弹的声音便在浴室里回荡得更加清晰响亮。
  同时响亮的,还有冉璐语无伦次的叫喊:
  “啊…好热啊…好舒服的肉棒……”
  “有多舒服?”
  “快顶到底了…塞满我!好舒服!”
  他忽然倾身挥手,将二人面前玻璃上的水雾擦拭干净,交缠的姿态于洗脸镜中一览无遗……
  “抬头。”
  他俯身命令,手掌托着她的小腹往上提,让后入的角度更深,直到镜中能清楚地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,以及冉璐失控的表情。
  “看看到你现在的模样了吗?”
  他边顶边质问,声音带着点情欲上头的沙哑,“被我肏得腿都在抖。”
  被他一说,冉璐忍不住要别开眼,他却托着她下巴,重新转回她的脸:
  “不许躲,好好看着……是我,是我在肏你。”
  强硬又霸道的一句调情,却被冉璐听出了些卑微意味。
  是他在肏自己,不是别人。
  水哗啦啦顺着小腹往下淌,与两人结合处溢出的湿混杂在一起,撞击越来越狠,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,碾得她呻吟彻底失控,手指在玻璃上留下乱套的抓痕……
  “不行不行不行!”
  他再次咬住她耳垂,动得更猛烈,“夹得这么紧,还说不行?”
  快感积得太快,小腹酸胀得厉害,她下意识想并拢腿,却被他用膝盖再次顶开——“不行了!要喷了要喷了!”
  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,霍祁继续拱火:“好久没看到你喷水,喷给我看!”
  这话简直就是给她的免责声明,冉璐就此猛烈痉挛,内壁剧烈收缩,一股热流不受控地喷溅而出,混着水声,溅在玻璃门和地板上。
  哭叫过后,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全靠霍祁扣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。
  可他没有抽出,继续深深顶她,帮她把高潮的余韵拉得更长……
  她没受一会儿便口中求饶:
  “不行我…我站不住了……”
  他这才抱着她的双腿,离了浴室,到房间里腾空抱肏——腿没有力气,就用这个姿势让她歇脚。
  好久没体验过这种姿势的快感,冉璐不争气地又喷了不少淫水……她不确定那是否是淫水。
  酒喝得太多,她觉得自己有些失禁——各种意义上的失禁。
  “不要不要…霍总……”
  “怎么不叫Lucien了?”
  他故意逼问她缘由,冉璐不得不答:
  “你…你本来就是我上司…”
  “那你就甘愿被上司这么玩吗?嗯?这样对吗!?”
  身上人除了舒爽呻吟之外没了任何理智:“对…不对……”
  他将她顺势推向床榻,继续正面挺入,与她双手合十,紧紧箍在头顶……
  “说,更喜欢谁?”
  他眼眶通红,欲望驱使着情绪,终于口不择言。
  而冉璐似乎也一样。
  “喜欢你……喜欢你Lucien!”
  哪怕她这回答是欲望驱使,他也已经不在乎了,他已经得到了更多……
  “射给我吧霍总,全都射给我!”
  她的小穴愈夹愈紧,他随时都可能泄出。直到最后一刻,他都想要将错就错。
  但当精液失控喷到她胸口上时,两人都是惊魂失措的……
  隔天一早,冉璐刚睁眼便回想起昨晚的事。她不大记得做爱的细节了,倒是记得霍祁事后还挺温柔,还帮她吹干了头发来着……
  她伸了个懒腰,想侧身拿手机看,刚好摸到身边人的脸……
  她一惊,刚想缩回手,对方竟强硬地将她的手腕扯回去,连带她整个身体一起被拉进他怀里,他规劝:
  “不是说今天只是去采购吗?昨天玩那么晚,多睡会儿。”
  话虽然这么说……但她现在哪还睡得着:
  “…你昨晚怎么没回自己房间啊?”
  两人亲密过那么次,却从没真正同床共枕过——只做爱,不过夜。
  霍祁佯装无奈:
  “想回去来着,但昨晚结束你太粘人了,给你吹完头后仍抱着我不撒手,非要我留下…我只好留下陪你了。”
  她向来喝酒断片,只记得昨晚和他做爱做得很舒服,完全忘了前因后果,就这么过了一夜……但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  她就这么将计就计地躺进了霍祁怀里,与他钻入一个被窝,任凭他将吻落在自己额头上…
  在这一刻,所谓移情别恋的念头忽闯进了她的脑海,她失神一秒,还是将其清扫了出去。
  那之后,两人又赖了一个小时才终于起床,冉璐刷牙时见霍祁帮她把被罩床单卸下,顺便清理了昨晚她在地板上的残留物……
  “这些让保洁做就可以。”
  霍祁却道:“我怕保洁被你吓到。”
  冉璐吐了牙膏沫,心知肚明地点他:
  “霍总,你心理枷锁有些重哦。”
  霍祁没理她,交代说先回自己房间洗漱休整,随后约定直接在餐厅见。
  那天的早餐很丰盛,冉璐大快朵颐,狼吞虎咽,连一向深恶痛绝的炸鱼都咽得下去了……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太耗费精力,以至于霍祁都吃完收盘了,她还在啃土豆。
  她让霍祁先去大堂等她,自己一会儿就来。
  十分钟后,她去洗手间补了个口红,补喷了下香水,准备美美与他一起开启在伦敦松弛的最后一天。
  走到大堂时,人群熙攘,她一眼便锁定了霍祁的身影——他坐在繁复的洛可可沙发上,一身精致利落的灰色风衣,手机举在耳边,一看就知在聊工作……
  好帅啊。
  她再次会心一笑,下意识整了整衣服,预备朝他奔过去,可奔了一半,嘴里的“Lucien”还没叫完,半途忽闻另一人惊喜的称呼——
  “璐璐!”
  来人声如洪钟,满脸激动。
  她下意识刹脚,轰然一声,似乎听到了自己情绪落地的声音。
  齐理正站在酒店前台处,捧着一束比他肩膀还要宽的玫瑰,拎着一个小小的登机箱,声势浩大地闯入了她的视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