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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霁月深深吸气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随你吧,反正你也听到了,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  “是吗?”厉烬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,顺着睡裙下摆摸上大腿,也不深入,只在腿根处的软肉上磨着。
  他手上有层厚厚的老茧,摩挲腿根的痒痒肉时,就跟一层砂纸在刮,又疼又痒,双腿忍不住就想要夹。
  “那和他分手。”
  “你做梦!”霁月猛地推他,“戒指和银行卡等我回去还你,至于结婚人选,请你另择他人。”
  “另、择、他、人。”厉烬话里带笑,语速极缓,音调却阴森森的,让人毛骨悚然。
  “吊我月余,就给我一个另择他人的答案。”
  “月月,我该怎么惩罚你呢?”
  他的手渐渐向上,指尖戳着薄薄的内裤底裆,硬是将布料挤进柔软的双唇。
  霁月被吓了一跳,猝不及防地溢出轻声哼叫,双腿蓦然夹紧。
  如狼似虎的呼吸拂到耳边,他像淬了毒的刀尖,随时准备在她脖子上割下一刀。
  惩罚惩罚,这男人有病吧!
  “那你要怎样?你会烧饭吗?你会给猫狗治病吗?你会顾着我的体能全程让自己只硬不进吗?”
  “你除了会用钱砸,用手段威胁,你还会什么?”
  “哦。”霁月冷笑,“搞不好你活到这么大,一直都是用钱砸的女人吧,也对,像你们这种男人,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,手一抬,刀一亮,数不清的女人往你身上扑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厉烬想辩解,唇刚掀开,就被她压着说不出话来。
  “我不就比别的女人漂亮一点,聪明一点,有趣一点,还很有爱心,学习努力刻苦勤奋,不乱搞男……”
  厉烬满脸无语,怎么在游戏里没发现她竟然这么自恋。
  她咳了一声,刻意省略掉剩下的几个字:“总之,我知道我很好,但比我好的人外面一抓一大把,你就不能去缠着别人,非我不可?”
  “非你不可。”
  厉烬这一接话,反倒让霁月哑口无言。
  他翻身,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压在身下,手掌愈发肆无忌惮,隔着小内裤,在她腿心之间重重摩擦。
  呼吸一下变得急促,注意力瞬间被身下带跑,布料摩擦着粉豆,丝丝缕缕看不见、摸不着的丝线往小腹聚集,那处很快变得瘙痒难耐。
  耳边只听到断断续续的,类似告白的语句:
  “你确实只是比其他人漂亮一点,优秀一点,但有没有这一点,都不妨碍我喜欢你。”
  “更不妨碍我想上你家的户口本。”
  吻黏在她胸口,糙糙的唇纹刮在皮肤上,反而让她混沌的思绪有了片刻清明。
  “你要真想上户口,干脆让我妈认你做个干儿子,这可比结婚快多了。”
  吻断了,男人带着重重的呼吸凑上来,低头咬住她的下唇,语调轻飘:“原来月月喜欢哥哥。”
  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  疯子。
  霁月推开他,伸手就是一巴掌,清脆的响亮回荡在房间。
  明明没开灯,但霁月浑身的血液却在这一瞬冰封倒流,室内陡降的温度源自于身前的低气压,他的影子很黑,面色更是无可估计的阴沉。
  这人该不会得不到就要毁掉吧?
  她才二十岁,花一样的年纪,才睡过三个男人,她还不想死。
  “你……”霁月小心翼翼打破沉默,忍着心里的咒骂,强装关切,“疼吗?”
  这死一样的静寂。
  窗外的秋风刮动树枝,竟和她明年今日的坟头草所刮出来的风声一样。
  再见了爸妈,再见了商陆,再见了小胖、小黑、花花……
  “没吃饭吗,力道这么轻。他就这么照顾你的?”
  霁月:嗯?
  肚子不合时宜地“咕噜”叫出声,本还冰寒彻骨的屋内突然升温,床头的光亮刺得她睁不开眼,胳膊挡了许久才看清身前那道模糊的影子。
  厉烬一身黑色衬衫,领口散开,露出浅浅的锁骨窝,眉峰凌厉,唇线紧抿,周身是岿然不动的狠戾杀气。
  只是在触及她投来的目光时,黑曜般的眼瞳柔和了些许:“和他分手。”
  “不分。”霁月倔得很,扭过头去,任凭他肆虐的眼神流转在她纤细的脖颈处。
  “想掐就掐吧,是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商陆。”
  她就是自私,舍不得那多零的金卡,舍不得被男人捧在手心的感觉,舍不得骑在他们身上那种肆意刺激的快感。
  反正她什么都不对,做什么都是错的,干脆就死在他手上算了。
  “谁弄的?”
  什么谁弄的,霁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的肩膀和胸口,上头深浅不一的吻痕交错重迭,新的盖着旧的,确实太过扎眼。
  “陆今安?还是上官瑾?”
  他的拳头捏得嘎啦直响,霁月被吓了一跳,拉着他的胳膊想要制止:“你要做什么?跟他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  “他们二人什么尿性我会不清楚?”厉烬拧起眉,戾气外露,话里冷冰冰的,仿佛是在谈论什么死人。
  “他们……”霁月突然止住,沉下声反问,“你为什么会清楚?”
  他怎么知道他们的名字,而且他不觉得这吻痕是神商陆弄出来的,上来便一口咬死陆今安和上官瑾,就像是……
  就像是很早便认识。
  厉烬微微抬眸,萦绕四周的寒气渐渐收敛,不经意转变话题:“不想分手也可以。”
  “做我女朋友。”
  霁月满头问号,这前言和后语真的是一个人说出来的吗?
  什么叫不想分手但要做他女朋友,是她想的那个意思?
  “你这意思是,让我脚踏两条船?”
  “不愿意?”厉烬微勾唇角,翻身便要下床,“那我弄死他,也一样。”
  “不你等等。”霁月伸手拉住他,“杀人犯法。”
  厉烬点头,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:“你说得对,那让他‘意外身亡’。”
  “厉烬!”霁月跳了起来,冲到他身前张开双臂,“你敢杀他,我……”
  “我就自杀。”
  厉烬冷笑,庞大的身影居高临下缓缓压近,阴影铺天盖地落下来,将她裹进无边的黑暗里。
  他垂着眸,声调很平,却字字震得她耳膜发麻。
  “你以为,死有那么容易?”
  霁月用力吞咽着喉中涌上来的恐惧,压迫近在咫尺,她觉得她就像五指山下的孙猴子,只能被人喂一嘴香蕉,其余什么都做不了。
  见他越过她,仿佛真要去了结他人生命。
  霁月双腿发软,硬着头皮拉住他:“我答应,我答应你。”